白鲸硝酸铵缓释片.

贴吧里的“头戴豆大福”.

谜.虽然我觉得红心更能说明相信我期待我更新,但是后面那个看到太太……是的是我我爆炸.

即墨卿怜:

然而从来没有太太给过我这些

墨崎_子越/朋友入瑞金嘉吗:

这就是我啊啊啊!

叶柒柒和叶子酱:

其实我我我……评论……!你们都是天使啊呜呜呜【捂脸】

哈药三金葡萄糖酸钙口服溶液:

当格子太太评论我

帕洛斯V:

是我

透明人一个qwq:

是的

白之纸黑之字:

这就是我啊!!!特别是评论!!!

雨萧:

是我!!!

三花豚🌸:

这就是我xxxx
转载随意(*´╰╯`๓)♬

伟大航路瓜农喜迎丰收.
上山下乡知青提供技术支持.
现买现切,现切现吃.
喂手办不再是梦.
(沙雕发言 打扰了).

【原创】Blood,Craftiness,Pain and Cure.

Chapter15.

(没有BGM,找不着BGM).

(没的预警,那就短小预警吧).

        罗离开的第二天早上,路飞在惨白的晨光中醒来。卷成一卷的被子上印着一块水渍,裤子已经半干,和身体不清不楚地黏著着。

        路飞再次抱了抱那卷被子表示早安,并最后吸了吸那件衣服上的罗的气味。他不是会沉溺于伤感中的类型,特别是知道对方还和他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的时候。

        如果说有什么举动能够明白地表达“路飞的想念”的话,那一定是“直接冲到对方所在的地方去”。所以他很快地洗漱好穿好衣服,戴上他的草帽,抓了一把大骨肉就一边嚼一边冲出了罗的家。他知道,不管怎么说,在不在他身边,罗都还是罗,那个天才的外科医生。

        在医院,路飞没有等到罗的出现。罗没有再像那天一样,浑身是血地走出任何一间手术室;也没有再像那天一样,上演一次仿佛命定的重逢;他也没有来听路飞的安慰和直白的表达,没有突然想留住他,没有突兀地接近他。

        毕竟命中注定的相遇,复制不了。

        没有哪两道题目可以套用完全相同的解法,何况连已知条件都已改变。大概,路飞真的不是学习的料。

        他东张西望地在医院里东窜西跑,悄悄潜入诊室左顾右盼,导致自己一次次被医生护士追着打,最后只得一次次逃之夭夭。他奇怪的是,怎么哪里也找不到特拉男的痕迹呢?

        其实,在平时,只有心外科才会有找到罗的可能性,但路飞又不懂。而且,在他的印象里,只要他一进医院,特拉男很快就会出现,这使得他产生了“整个医院都是特拉男管”的错觉。

        直到他看见佩金他们在和院长吵着要调走,夏其甚至还哭了起来,路飞才终于从他们的对话里大概听明白了一些事。

        原来,特拉男已经调去总部了啊。

        什么嘛!只是因为工作所以离开的话,说清楚不就好了吗?特拉男真是笨呐!路飞缩在墙角里偷偷地嘲笑了罗一会儿,完全没有想到真正傻的是他自己。

        思维简单的路飞于是又兴高采烈地准备朝楼门口跑,结果一下子就和一个护士撞了个满怀。路飞被撞得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说声对不起,反倒被护士扶住了。

        “唔呵呵,这不是草帽小子吗?”被撞的护士扶了扶眼镜笑着说。

        “啊……啊?啊!你是……鸟女!”路飞摇了摇脑袋定睛一看,认出眼前的护士就是莫奈。

        绿色长发的护士长笑吟吟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嗯?怎么感觉你好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呢?啊,该不会是……唔呵呵呵……”

        “哈?你在说什么呢?”路飞被莫奈欲言又止的话弄迷糊了,正要细想,突然想起了罗的事,“呐!鸟女!你知道特拉男为什么调去总部了吗?这个混蛋居然不告诉我就走了!”

        莫奈看清楚撞到自己的人是路飞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在这孩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她本以为他们肯定是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听到他的问话反而吃了一惊,不禁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啊啦,他居然舍得……”转而意识到罗必然是受到了什么阻碍才选择了消失,而且他们大概还没有摊牌,于是赶忙应付道:“噢,我不知道哦,这个要你自己问他了吧。”

        “什么啊,鸟女你也不知道啊!”路飞不高兴地扁起嘴,“我给特拉男打电话他也不接,到医院来找他才知道他调走了。明明说好一起住的!特拉男这个混蛋!”

        “一起住?”莫奈再一次感到意外。印象中路飞家世显赫,他难道是从自己家搬出来和罗同居吗?“你家里人同意了?”

        “啊!我还没跟他们说呢!嘻嘻!这是我和特拉男的事不需要别人管!”路飞再一次没心没肺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难怪那个特拉法尔加会舍得抛下自己的珍宝躲到总部去,看来是他的计划败露了,“我想你可以问问你哥哥,他也许会知道哦,草帽小子。唔呵呵呵~。”

        “所以我不是说了我没告诉萨博我和特拉男一起住的事嘛!”路飞困惑地叫道,而莫奈已经转身离开了。

        “有的事情不知道,也没影响哦。”绿色长发的护士挥了挥手,消失在转角。

        “嗯嗯?”路飞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好奇怪啊,鸟女。”

        接近傍晚的时候,路飞回到了罗的家门口。他没法在医院多待。不知道为什么,在医院里,他总会感到一种莫名的难过。

        明明在走廊里都会想起自己追着特拉男到处乱跑的情景。

        明明一看到医生查房就会想起特拉男来问他名字、嘱咐他注意身体,想起他曾经对着这个假装冷漠实际上温柔得不得了的医生嚎啕痛哭。

        明明一看到手术室的灯就会想起和特拉男的重逢。

        明明一看到病房窗外的阳光就会想起那天特拉男闯进自己的病房,五官在阳光着力的雕琢下变得深邃而深情,头发和白大褂的衣摆被风吹动着像火焰一样;哪怕他脸上摆着焦急而埋怨的表情,都让他的心疯狂地跳动像快要爆炸了一样。幸好那天特拉男像笨蛋似的很快又跑了,不然他可能真的会死掉。

        然后自然就会想起那之后的吵闹,再之后的一起洗澡,一起开宴会,一起睡觉,一起打扫卫生,一起生活一起郊游一起吃烧烤叫外卖看电视炸厨房等等等等什么都是一起。

        再然后就会发现,现在不是一起了。

        说到底,这世界上终归没有人因为离开了另一个人,就变得不再是自己。

        只是有可能会变成一个不容易快乐却更容易难过的自己而已。

        路飞推开了罗的家门。

        他惊恐地看见,房子里亮着灯。有人来过。

        下一秒,他就看见了萨博的脸。

        “萨……萨博?!”

        “路飞,”金色鬈发的男子似笑非笑地站了起来,“你真是长大了呢。”

七夕节不发罗路.
我有我的迷信.

到今天才懂老福特是乐乎不是哪个电影里的人,我这反应简直快如闪电(Zootopia里那个).

【原创】Blood,Craftiness,Pain and Cure.

Chapter14.

(BGM:http://url.cn/5DNHBnj).

(不知道小孩子能不能看……).

(感觉自己越来越不正经).

(只是忠于人类的感情).

        “喂,哈库,那个外科医生怎么样了?……竟然主动要求调走了,还挺讲信用啊……不管怎么说,他自己选择消失就好,省了我不少事。”

        “想不到,这家伙挺有决心的,哈哈哈哈哈!”

        “嘛,我弟弟要麻烦你们多照顾了。”

        蒙奇集团的会议室里,克尔拉亲眼看着萨博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家这位萨总对他口中那个外科医生似乎格外残忍。

        明明是弟弟救命恩人的说。

        “克尔拉,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放下电话的萨博转过头神采奕奕地笑说,“我总算摆平了觊觎我弟弟的那个混蛋!啊,这可比拿下那些破地皮值得庆祝多了!我们应该……”

        “等一下,萨博君,为什么你对那个外科医生这么耿耿于怀呢?他明明救了路飞君吧?”克尔拉用像担忧发烧小朋友一样的眼神担忧地看着萨博,“就算他和路飞君走得近也很正常吧?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路飞君不会难过吗?”

        “总的来说,你在保护路飞君这件事上,是不是有点自以为是了?”

        “克尔拉,你不懂,”萨博一提起罗,脸色立刻阴沉下来,“那个外科医生,他对路飞……”

        “嘁……他爱上路飞了。”

        “……?!”

        “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路飞将来能有一段美满的婚姻,这样我才能放心。我从来不盼着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我只希望他找个爱他他也爱的女人照顾他,然后组建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体会生而为男人能体会到的全部的来自家庭的幸福。但是,那个外科医生什么也给不了他。他自己就是个忙得要死的人,还是个男人,不光不能照顾路飞,还要让他面临巨大的舆论压力。他们甚至不可能像你和我一样牵手走在大街上,不可能领着他们自己的孩子跟别的家庭一起郊游,所有正常的情侣会憧憬的一切他们都不会有!那样的爱情太累了,谁也不可能撑得住走到最后的!而且,他们总有一天会老的,没有孩子能给他们带来新鲜生命的气息,也没有儿女能在身边照顾。或者,根本等不到那天,没有婚姻保障的感情一厌倦就舍弃了。路飞是个重感情的孩子,我怎么能容忍那个人来玩弄他抛弃他伤害他?!”

        萨博越说越激动,克尔拉觉得他几乎要声泪俱下了。她虽然理解了萨博的担心,但她总还是觉得萨博的处理方法不是很好;而且,她也觉得萨博把那个外科医生想得太恶劣了。另外,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越是把人家当成糟糕的人来防备,人家就越是可能逼不得已真的做出糟糕的事。说不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克尔拉想的是对的。

        萨博不会知道,把长在身上的一块硬生生扯下来是什么滋味,而他的宝贝弟弟拜他所赐正在承受。

        罗消失在视野里的那一刻起,疼痛的感觉开始滋生并不断加剧。每一块骨头,每一个关节,五脏六腑,都在剧痛。浑身上下突然都痛了起来,痛到呼吸困难,痛到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痛到他僵坐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即使傻得像他一样,也清楚地知道罗像这样离开,是不会再回来了。

        不对啊,再怎么回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更该相信特拉男是爱自己的啊。难道爱就是要离开吗?

        路飞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爬起来,向客厅里一步步地捱。一楼到二楼的楼梯突然之间远得可怕,膝盖和脚腕都酸痛到撑不住他的重量。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一楼,看着阒然的厅堂,才恍然惊觉自己的愚钝。那空空如也的客厅、厨房,没有一支牙刷牙膏的水杯,没有一条毛巾的毛巾架,和没有一件衣服的衣柜——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是搬进新居了,他怎么没想到,特拉男的东西都到哪儿去了?

        除非,他早就计划着要走。

        而他,本该早看出他要走。

        他本来可以留住他的。

        他还没来得及跟他说“留下”,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发现自己也爱他。

        什么都来不及做了。

        来不及挑明相爱,来不及一起生活,来不及柴米油盐,来不及生老病死。

        他不知怎么就走到了卫生间,像木头一样呆立了半晌,迟滞地转头,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他看到自己的脸像死人一样没有半点血色,以往散发出奕奕光彩的圆眼睛此刻像两口凝滞的枯井,昨天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此刻早已干瘪,甚至透出青紫的颜色。然而最可怕的是脖子及以下,那些红色的伤痕星星点点,有的已经变成褐色或淤青,蔓延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就像一个被玩脏了玩坏了的玩偶。

        然后自然而然地被抛在路边。

        突然的头痛混杂着愤怒冲击着路飞的大脑,他抱住头大吼了一声,攥起拳头想要把那面镜子打碎。

        怎么会是这副丑态……

        怎么能是这副丑态!

        然而手指的骨节将要遭遇到镜面的一刹那,他却又瞬间停住了动作。

        一想到那些都是特拉男留下的痕迹,他突然就释怀了刚刚产生的错觉。

        转而他又天真地想到可以拿这些,去证明他还拥有着这个人。

        只要特拉男还是他的,遍体鳞伤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既然特拉男是他的所有物,他怎么连简单的知道他的位置都做不到?强烈的酸楚涌上心头,鼻尖酸痛到让人想要尖叫,干涸的眼睛愈湿润愈酸涩;他摇摇晃晃地走出卫生间,却在路过厨房时,听到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路飞轻车熟路地打开了冰箱。然后,灵光一闪般的,他终于解开了这满满当当的即食肉制品的秘密。

        特拉男早就替行动不便的他准备好了食物。

        这位医生先生,即使离开了他的小病人,也想把他喂得饱饱的;而至于路飞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吃下去,就不得而知了。

        比如,他一定不想知道现在的路飞正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恶狠狠地把肉和着泪水撕咬进嘴里,再恶狠狠嚼碎,恶狠狠咽下去。

        再比如,他一定也不想知道路飞嘴里塞得满满的还口齿不清地骂着“下次见到一定要咬死特拉男”,又在全部咽下去之后终于憋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一个人的心到底能碎成几瓣呢,恐怕罗在医学院里也没有试过吧。

        他更不会知道,路飞竟然下了决心,要留在他家里等他回来。

        而凡是路飞下了决心要做的事,八头牛也拉不住他撸胳膊挽袖子地干。

        路飞按照平时罗总会唠叨的那样好好把衣服穿上,然后跑到了客厅去收拾罗临走前没来得及收好的东西。他在那堆东西里意外地发现了罗前一天晚上穿的衣服。那倒不是罗忘了带,他只是怕睹物思人才故意把那件衣服留在了这里;而现在,那却成了路飞的重大发现。他把那件衣服拿到了卧室,放在了枕边。在那之后,他又去花园里浇了水,拿着扫帚扫了地,连书房的骨骼模型他都拿掸子掸了一遍。

        很快,夜晚降临,他一个人看着电视,一个人啃着香肠;再也没有人拎着他去喝水,再也没有人让他少吃点儿肉多吃水果蔬菜,再也没有人会和他吵着要换台,也再也没有人会催他赶紧睡觉,又在他最后还是在沙发上睡着了时叹气抱他回卧室了。没有了特拉男,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切食物都是冰冷的,不约而同地在嘴里散放出机器加工的味道,如出一辙地提示着他的孤独。

        好像死了一样的孤独。

        连克比、洛米男、达旦、玛琪诺也不在身边了;伙伴们也不会找到这里来;香克斯和萨博要是知道他不见了,也会着急地到处找他。而最奇怪的是,他明明是为了躲避孤独才跑到这里来,现在却情愿守着这更大的孤独也不愿离开这里了。

        天已经黑透了,路飞已经躺在了床上。而直到这一刻,他才突然发现他已经忘了要如何独自入睡。太习惯罗的存在——太习惯他的怀抱、太习惯他的体温、太习惯他的气息。他甚至开始觉得冷,冷在骨头里:因为想到特拉男可能不会再回来,那种孤独的感觉逐渐演变成了恐惧。

        又是这种失去重要的人的感觉!

        巨大的恐惧吞噬了路飞,他惊恐地坐了起来,摸索着找到了那件罗的衣服,迫不及待地抓起那件衣服抱在怀里。可是那单薄的布片完全替代不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所能提供的安全感,只是让人更慌乱,更失望,和更空虚。

        于是路飞把罗的被子卷成一个细长的卷,把那件衣服套在了上面,又在两只袖子里塞上枕巾。终于,这差不多凑成了一个人的样子。路飞高兴地抱住了这个“假罗”,脸埋在那件衣服里,嗅着那上面残留的罗的气息。渐渐地,恐惧带来的寒气从骨头缝里散去,阵痛的心跳一点点恢复了平稳。他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手脚并用地把那卷被子缠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

        但是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在好不容易安下心来以后,一种新的不适从他的五脏六腑钻了出来。那是一种说不上疼痛、近乎瘙痒的感觉,伴随着一阵阵难解的燥热。不舒服!很不舒服!这样觉得的路飞不由得更紧地箍住了怀里的“特拉男”,仍然嫌贴得不够近似的扭动着想往里钻。

        意外的是,在更加清晰地嗅闻到罗的气味以后,这种不舒服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剧了几分;本来已经平复了心跳,突然之间又胸如擂鼓起来。路飞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下意识地蹭着那卷被子,从嗓子里难受地咕哝着。

        这时候,一个本来模糊的画面慢慢变得清晰,他像是又回到了昨天晚上,在罗的怀里尖叫着、扑腾着颤抖。记忆突然的回溯使得路飞打了个激灵,血液一股脑地向下腹流去。自己也一团混沌的大脑向身体下发的指令终于明确了,路飞两腿夹着他自己做的“罗”呜呜咽咽地磨蹭起来。

        想要特拉男!只要特拉男!必须要特拉男!

        细胞在叫嚣,血液在奔流,稚嫩的少年的身体经不起撩拨。路飞越来越急切地在这个“特拉男”身上摩擦着股间寻求慰籍,没用多久就浑身一抖高叫着射了出来。短裤被弄湿了,黏哒哒的很难过,但是路飞暂时地忘记了这些不愉快——他感觉自己正飘在云端。虽然这种感觉没有和特拉男一起的时候那么强烈,但已经足够让他晕晕乎乎地睡上一觉了。

        就这样,带着对罗的强烈想念与乌七八糟的想法,路飞抱着那卷被子睡着了。

        同一时间,巴鲁迪哥,萨博和克尔拉沉默地坐在餐桌前。

        萨博的这次约会格外尴尬。那绝不会是因为该死的红酒不知怎的就是不肯在杯壁上留下均匀的挂杯,也绝不会是因为蜡烛芯突然爆响迸出火星把他一根头发顷刻烧成了灰,更绝不会是因为蜗牛糊了一点儿裙边,鱼汤里吃出了鱼刺,鹅肝像沙子一样干而松散。当然,这一切也都确实为萨博的难堪火上浇油了一把,可这都不是问题。

        真正的问题,如克尔拉所说,是萨博的心不在焉。

        是的,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在散发着馥郁香气的高级餐厅里,与自己的恋人共进晚餐,他或她的注意力都应该放在对方身上,而不是专注于为食品做不合餐桌礼仪的尸检。

        否则他就很有可能因为出神把红酒摇到起沫,因为低头死盯蜗牛裙边上到底是否有一个芝麻大的糊斑而离蜡烛太近地烧到头发,因为没盛稳鹅肝而把它掉在了汤里眼看着它溶开,又因为心急火燎地吸鱼汤不小心吸进了鱼肉并光荣地卡了鱼刺。

        克尔拉比萨博大两岁,在某些方面她确实会带着母性看待萨博的举动;可是这并不表示她有兴趣像老妈一样照管小男孩——不,她还没结婚呢——更不要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男孩。说到底,她也不过就比他大了两岁,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偶尔也会因为萨博的习惯性忽视她而感到怨恨。谁还不想被宠着捧着疼着了!

        然而即使萨博在生活方面再大条脱线,今天的情形也太过了。他简直像个没进过西餐厅的幼儿园小朋友,几乎搞砸一切。克尔拉看着这个一贯游刃有余地解决一切的人变得像个笨蛋,叹了一口气。

        “萨博君,别勉强了。”

        “克尔拉……”

        “可别想瞒过女人的眼睛啊。说说吧,怎么回事?”

        “……克尔拉,我很过分是不是……”

        “是因为路飞君的事吗?”

        “巴托洛米奥告诉我,路飞把他留在我们的家里的东西打包带走了,而且连续两天晚上没有回去……”萨博一整个晚上都没能好好隐藏住的焦虑一股脑儿倾泻出来,“他到底去哪儿了?我是不是逼得他太紧太痛苦了?那个医生……如果对他真的很重要,我只要在旁边好好地看住是不是也就没事了?可是!我真的都是为了他好!他现在这样真的太危险太容易被带跑了!他还什么都不懂,会把依赖当成爱的!”

        “萨博君,你对路飞君太没有信心了。”克尔拉听着萨博的碎碎念摇了摇头,“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个凭依直觉做事的孩子,不是吗?而感情这种东西,本身就不需要思考,只要有直觉就够了。”

        “克尔拉,你想得太容易了,”萨博不相信地接话,“是好感还是喜欢?是喜欢还是爱?这些就算大人也需要仔仔细细想过才能知道。路飞真的清楚自己对那个人是怎么想的吗?只要路飞自己稀里糊涂,那个人就可以偷换概念地把他骗走。”

        “但是啊,”克尔拉皱起眉,“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吧?”

        “……?”

        “就是说啊,不到那种程度的话,躺在一个被窝里啦、抱住腰把脸贴在人家身上啦、平时肯定也少不了的各种身体接触啦,是路飞君的话肯定会觉得恶心的吧?他一直是个忠于直觉的孩子,不可能会碍于面子就允许别人对他乱来的。”

        “喂,萨博君!你要去哪儿啊?喂!”

        “回风车市!路飞他恐怕不好了!”

关于生死观.

假如死后灵魂消亡的话……

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就是一架摄像头.你能活多久,就能用多久.

人们常说,录像的价值,不在它的时长;能录到关键的地方,才叫重要.

遗憾的是,无论价值高昂与否,从摄像头坏掉的时候起,这录像也就自动删除了.

我们只是一批批不断更新换代的摄像头,一但拆开,永不再回来.世界只给了我们一睹它芳容的机会,最幸运不过的时候,你能对它稍加改造——仅此而已.物质的一切,都是这改造活动的催化剂,参与过程,却不参与结果.

每当我们睁开眼睛,看到这世界的每一眼,都是值得歌颂、值得为之落泪的奇迹般的一眼.我们怎会如此幸运,得到了这拥有一次意识的机会.

死亡,如果真的幸运的话,也许我们的灵魂会得以保留.谁知道呢.假如灵魂消散,意识消失,那便是长眠.事实上,无论熟睡几个小时,醒来时都觉得时间差不多,故死亡也是一样.永恒的熄灭,和瞬间的熄灭,都差不多.

若一切都将不复存在,拼力活这一场有何意义?

如果这样想了,大概过于自我.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绝不是孤身一人.“你”虽消亡,总还有人在活着.你的生死,总会对别人有影响.

那么如果人类消灭了呢?

不.

不存在了,就是不曾存在过吗?

烟花变成硝烟之前,没有人能否认它的美.

大概……

即使不被记住,也要灿烂地活着.

一个罗路写手的自述.

One Piece cp向我可能只会写罗路,别的没有矛盾的cp可能会涉及,但只是到“认同”或者“支持”的程度,不会到“热爱”的程度.

关于罗路cp,我是绝对不拆的.但是对于逆,还是稍微宽容的,如果不OOC的话.可事实上在我看来路罗本身就有些不具可操作性.之所以能对路罗有一定程度的接受,只是单纯因为我太不想“拆”了,以至于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谁x谁都无所谓了.

BE我大概上岁数了啃不动,死亡梗也是.如果说,爱,却偏偏不要在一起;活着觉得很快乐,却偏偏要尽早结束自己的生命,那么那个爽的点在哪里?我没有自虐的倾向,也没有对应的爱情观生死观,所以接受不了.人死了,身死魂销,那份爱就算再强烈也随着人的意识一同消亡了.从来就不存在能传达到那个世界的呼喊和心声.他对你的爱死了,你对他的爱他也感知不到,这才是真正的死亡.

至于all路,我虽然说了我是不拆罗路的,但是在故事里没有罗的情况下,是可以稍微吃一点AL或SL的.我对于香路索路是阅读写作双洁癖的,因为我觉得他们是纯粹到不能再纯粹的伙伴关系,纯到和任意两个草帽团员之间的感情没有差异.奇怪的是,虽然说我能接受阅读AL、SL,却绝对不可能去写.大概就像我可以吃鸡肉,却下不了手杀鸡一样.对我来说,如果我写了ASL,就是对这份崇高情谊的误读,是我的过度脑补.所以尽管有很多神仙太太都在写各种非罗路的all路文,我最多也就只能在这个故事里觉得“合理”,并且一但罗以某种身份出现在故事里,我就会产生强烈的不适,倒好像自己失恋了一样.也有很多神仙太太画非罗路的all路图,我偶尔也会因为画得太好看存图……然后把攻君脑补成罗.

综上,我的每一篇同人大概都是海贼同人,而每一篇cp向海贼同人大概都是罗路,每一篇罗路大概都是HE.至于打all路tag,是因为在LuffyTime深刻感受到了罗路在众多某路中寥若晨星般的存在,所以,作为罗路党,我也想向整个all路圈推销罗路啊!!!

但是请不要给我看索路香路红路双路卡二路等等等等哦,thx.

哈哈哈哈我关注了100个人啦!!!!!!(so...?).